李廷方奇了:“你要我怎么助你戒烟?”
“景然知道这个要求很冒昧,但是舍妹年幼,如今只能厚着脸皮对叔父提出一个不情之请了。”乐景直起身,肃容拱手道:“求叔父收留我兄妹两人在贵府暂住一个月,容我戒烟后,必带幼妹离去。”
李廷方纳闷:“你有父有母,为何要我收容你戒烟?”
乐景可没有什么家丑不可外扬,子不可议父过的可笑封建糟粕思想,就一五一十地把这些年父亲的娶妾灭妻,继母的捧杀之策对李廷方一一到来。
“我是个愚钝的,近几年才隐隐察觉继母的计策,索性就将计就计装作昏庸纨绔好瞒过继母以求一线生机,就连在淑然面前都没露出丝毫破绽。只是我少不经事,在别有用心之人引诱下一时贪鲜吸了这鸦片,染了毒瘾才方知此毒的厉害!
从那以后我就一病不起,日日缠绵于床榻吞云吐雾,无心正事。是以之后继母给舍妹定下如此恶婚,我也因为染上烟毒而无力驳斥。”
乐景深吸一口气,在满堂寂静中冷声开口:“也就是在那时,我彻底做出了戒烟的决定。”
乐景没有证据证明李景然吸烟这件事有王氏的手笔,但是他直觉其中也少不了王氏的算计。是以他虽然没有直言王氏,但是句句都在暗示是王氏,他相信李廷方也能听懂。果不其言,在听他如此言说后,李廷方表情越发凝重,眼中浮现怒火。
少年抬头不偏不倚对上李廷方沉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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