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四郎打断他,“那间屋子本来就不应该是我们能进去的,受到的伤害难以估计。”
自从上一任审神者陨落之后,接连消失的审神者,就给那间屋子蒙上了“弑杀”的阴霾。尽管一开始,他们的确什么都没有做。
作为一手主导这些的刀剑们,受到的排斥力度当然是最严重的。时之政府不可能消灭他们,却把防御等级提到最高。
只有怀有纯净澄澈灵力的审神者被允许踏入,他们都不可以。
鹤丸国永明知道这一点,本丸里的所有人都知道。
所以对于审神者在被这座枯竭的本丸抽干灵力后会是什么情况,所有知晓内情的刀剑都默契的不去提起。
昏迷,吐血,哪怕是死掉也好。他们没办法进去,在诱骗完对方之后,当然就只能够把对方留在里面。
只要审神者可以永远留下来就好,所有刀剑都有这个共识。
“我当然也是这样做的,我还把一期殿带走了——这点你们都知道吧?”鹤丸国永振振有词,虽然配上他白衣染血的模样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只是后面他实在是”金眸的鹤犹豫了下,还是慢吞吞的补充道,“反正他也做了那么多贡献,总不能真这么死了吧?”
在身量幼小的审神者艰难的往门口爬,却没求救一句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