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却觉得凉气都顺着脚板心往上窜,鸡皮疙瘩冒出来一大片, 连带着跟着男人往外面走的步伐都迟疑了——她有些僵硬地,下意识回头往后看了看身后的小船, 后者也正看着她。
见徐酒岁回头,小船伸手指了指自己胸口的地方,然后手成手刀状, 脖子一歪,手刀在脖子上一划——
嘴巴一张发出无声的“呃啊”配音,她舌头伸了出来。
徐酒岁:“………………………………”
徐酒岁的头发都竖了起来。
薄一昭不是千里迢迢做十几个小时飞机来看她比赛的,这尼玛是来要她狗命的啊啊啊啊啊?!!!
救命!
整个人猛地一个急刹车, 徐酒岁伸出手一把拽住男人的衣袖,咬咬下唇:“老师,等等,现在能走吗,我怕一会儿还有什么宣布的事项……”
哪怕他的语气听上去十分平静。
徐酒岁被他说得畏缩了下,目光闪烁,那“白眼狼”三个字刺得她刚刚还有一些血色的面色瞬间泛白。
她抬起头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他,那双乌黑的眼中仿佛有无辜的水光,有些无助又慌张的样子——
这让许绍洋想起了她画《墨意山海之烛九阴》的前一天晚上,他对她说,如果画不好这个设计稿,那从今往后她便只是千鸟堂的素描老师。
当时她大概也是这么看着他。
而许绍洋这样的人,铁石心肠,却恍惚地觉得,那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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