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就算身体康健,估计也不会一心扑在朝政上吧?”慕君淡淡道,她觉得慕淯跟慕家其他人的喜好志向,还是有很大区别的,并没有其他兄弟那么热爱权利。当然或许他根本就没有什么志向,只不过就是随心而为。
“你说的对,不过如果他体质强健,只怕父亲就不会让他过得像现在这么随性自在了。”慕澄思考片刻,认同道。
“这也算是因祸得福吧?他的生活挺纯粹的,也没有什么纷扰和各种争权夺利。在朝中领个闲散官职,也不用进取,闲暇时养养花种种草,跟老丈人下下棋,给小娇妻画个眉什么的,每天写字作画,下棋抚琴,钓鱼赏花,守着那片小天地,生活得可滋润呢。”他说得随意,看似不在意,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