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娘,你起来,不需要为我求他,我不需要你们怜悯。”慕澄此时挣扎着撑起了身子,目光都凝聚不起来,看起来十分恍惚。
“你这孩子!怎么如此倔强!他是你父亲,你就不能跟他服个软吗?”娄昭卿此时又心痛又无奈,如今这又是什么父子?眼红得跟仇人一样。
慕澄不语,不知道是不想说话,还是已经没有了说话的力气。
“祖父,慕瑜求您,不要再打爹爹了!”慕瑜跑上前来,一把握住了慕欢手中的木棍,略显稚嫩的脸上写满了勇气,此时祈求道,带着丝丝畏惧。
“你们,你们!”他气结。
“郎主,郎主,九郎君的气疾犯了!”一个家仆匆匆跑来,脸上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