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奇怪,还是道:“夫人还有什么吩咐。”
桌上众人目光齐齐投向周沉鱼,好似与这小二有些过节似得。不免多了几分好奇和猜测,默契的静了下来等着下文。
“你们酒楼如今生意火了,倒是对人多有怠慢,也不派人来侍候,是瞧不是我们这一屋子女人?”
周沉鱼目光凌厉,朝后靠过去,凭添几分慵懒,又透着些许刻薄。
许竹卿眼珠子一转,心想周沉鱼这般不近人情,真的是因为掌柜怠慢?不尽然,酒楼也不是没想过命人伺候局,可每每又怕耽误了客人尽兴,所以也就不在房间里伺候,怎么周沉鱼倒用这个挑来理。
她尽管挑她的,许竹卿也不好迎风而上,话锋一转,恭顺道:“夫人说的哪里话,掌柜的怕我们手脚粗笨,叨扰了各位贵人,所以让我们在门外伺候,不影响夫人们尽兴,又不碍夫人们的眼。”
周沉鱼上下打量许竹卿,着一身粗布衣裳也掩盖不住秀美的五官和白皙的皮肤,眉目如画,骨相柔和,连女子看了都自愧不如,难怪让谭松吟动心。
想到此,周沉鱼的无名火再次升腾起来,冷哼一声,“你们掌柜说的不错,还真是粗笨。”
众夫人久经此景,最擅长的就是捧脚,不容分说,皆默契的轻笑了出来,目的就是为了将她置于窘迫的中心。
许竹卿也是久经战场之人,这样的处境见得多了,也知道这些夫人们内里的花花肠子。唯独好奇为何这周沉鱼偏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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