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出我来了?近来怎不见你有动静呢?”瞿素笑吟吟地走到范循跟前,拍了拍他的肩,“你若是实在想不出法子,我可以帮你想啊!你还年轻,遇到磨难应当一往无前才是,怎么能畏首畏尾呢。”
范循倒抽一口气:“你是太子派来的?”
瞿素哼了一声:“当然不是,太子能派得动我么?”
范循忍不住想,这老倌儿好大的口气!
正此时,魏文伦也从人群里挤出来,往这边来时正瞧见范循与一老翁攀谈。他打量那老翁几眼,只觉他气韵卓然,不似常人。
魏文伦经过时,瞿素听范循称呼他魏大人,又想起方才两人在人群中那互持敌意的态度,即刻想到了什么,挑眉道:“你就是魏文伦?”
另一边,裴弈听说楚圭服毒自尽,蒋氏等人又被劫走了,当即大怒,找来裴玑,迎头就诘问道:“我不是让你盯着那头么?你向来做事滴水不漏,这回怎会出这么大的纰漏?!”
“父亲息怒,”裴玑微行一礼,“这回确实是儿子的疏忽,儿子想着楚圭及其党羽俱已落网,大约不会出什么岔子,法场那边便没安排多少人手。至于楚圭服毒自尽一事,是个不可防备的意外。儿子猜测,楚圭大约是在狱卒打开枷锁给他更换囚服时,偷偷将药藏在了手里,后头又趁人不备吞服下去。那药应当不是立即致死的,因而他后来上了法场才毒发。”
裴玑说的一条一条都在理,裴弈脸色虽仍旧阴沉,但也不好说什么。他在
第120节(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