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两回,她这五年来一直持盈慎满度日。但她昨晚想了半宿,觉得她应该去赴约。她一个闺阁小姐,襄世子没必要也没理由去算计她。何况他当年能在私自来京期间冒着暴露行踪的风险对一个陌生人施以援手,足见他心地是极好的,那么他眼下看她这般蹙蹙靡骋,顺手再帮她一次,似乎也说得过去。
只是他后来突然询问她具体身份,这一点有些耐人寻味。楚明昭之后反复回忆他当时的神态语气,然而琢磨了许久也琢磨不出个所以然来,索性丢开不想。
或许他真的只是顺道帮个忙而已,她何必想得那么复杂。
顾氏想起方才过来催女儿起身时看到的情形,又道:“昭昭,你的睡相怎那般差?若非你那拔步床上的隔板跟门罩挡着,你是不是要滚到床底下去了?”
楚明昭也不知道为什么,她来到这里之后睡相变得很不好,原先以为是小孩子习性,结果长大了也没好起来。
顾氏没说出来的是,一个人睡倒也没什么,但若是嫁人了可怎么好?
然而想起她这小女儿的婚事,顾氏又头疼起来。
楚明昭甫一拾掇完,就被顾氏拎去了楚老太太的松鹤斋。
楚家老太太育有两子,一是楚慎,一是楚圭。老太太出身将门,平生最是快性,虽是楚圭的生母,但一早便瞧出楚圭是个毒辣没人性的,尤其二姑娘楚明仪死后,更是对楚圭失望之极,不论外人如何赞誉楚圭,老太太始终对楚圭不假辞色。又加之老太太瞧着三房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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