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她用自己的生命在爱他。
那是他不爱程西惟吗?
也不是,他爱程西惟,爱到想让她拥有这世上最好的一切,爱到连跟她做|爱都做得小心翼翼。
可他们为什么还是离婚了呢?
孟景忱时常回顾过去,想起的是漫天的争吵,是互相的指责,当初那些美好被争吵和指责吞没。
他一直叫程西惟“小泼皮”,事实上,他也是个不知退让的“小泼皮”。
大概是身上太痒了,程西惟两只手随着本能在胳膊上乱抓,挠出一道道红痕。孟景忱怕她皮肤感染,连忙单手抓住她两个手腕,另一只胳膊将她整个人拥进怀里。
纵使整个人迷迷糊糊,程西惟还是第一时间分辨出了他的味道。大概是身体实在太难受,她的潜意识告诉她:就在他怀里靠一会儿吧,就一会儿。
她模模糊糊地想,孟景忱可能不知道,他永远不会知道,他的小泼皮其实很脆弱很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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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西惟一到医院就被送进了急诊室。
孟景忱等在急诊室外面,思绪回转间,想起了他跟程西惟第一次见面的情景。
那是个暑气蒸腾的傍晚,他在绿茵场上和同学踢球。旁边的塑胶跑道上,一群穿着迷彩服的新生在教官的带领下,吼着整齐划一的军歌走正步。
虽然快毕业了,但大家对新来的学妹还是很感兴趣。
有个消息灵通的室友跑过来告诉他:“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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