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拽兮兮的样子,恨不得把他按在地上暴打。不过,他想起来论打架,自己从小就没打赢过孟景忱。
他撇撇嘴:“我很笔直的好吧!”说完,又八卦地问孟景忱,“怎么又戴上了?”
孟景忱没说话,只是忽然想起以前参加各种应酬,那些有家室的男人是怎么找借口提前离席的呢?
——家里那个来催了。
那时候的孟景忱年轻气盛,还挺看不上这些老男人。
他的西西就从来不会在他工作的时候打电话,从来很给他面子。
只是后来跟程西惟离婚那一年多里,孟景忱突然特别希望在他应酬累到不行的时候,有人能打电话过来喊他回家;更希望在接收到各种明示暗示时,能大方展示婚戒,并且对姑娘说
——对不起,我有老婆,我老婆又漂亮又聪明还是个才女,麻烦你回去洗把脸照照镜子。
多骄傲!
程西惟曾经是他的小骄傲,可是他把她弄丢了。
**
过了几天,程西惟再一次收到了来自艾草的SOS。
她出门坐上去平谷影视基地的出租车,艾草还在电话里跟她吐槽:“现在的女演员啊,美则美矣,没有灵魂!”
程西惟:“听不懂,说人话。”
艾草提高了嗓门:“就是看着漂亮,其实全是草包!不就是坐在古筝前装装样子吗,又不是让她去国家大剧院演奏。好嘛,连样子都装不会,往古筝前
分卷阅读6(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