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严肃的话题:“接下来什么打算?重新往古筝方向发展,还是做点别的事?”
程西惟拿起小银叉戳着盘子里的粉色马卡龙:“还没想好,重新捡起古筝倒也是个方向。只可惜当年袁老师被我气个半死,我现在回去重新投到她门下,也不知道会不会被她打出来。”
“都怪那个狗男人!”何羡又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
她特讲义气,因为程西惟跟孟景忱离婚的事,她对孟景忱的鄙视仇恨之情,比程西惟都要真情实感。
程西惟把马卡龙递到她嘴边:“从今天起,别提那个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多惦记他呢!”
何羡嘴里塞着马卡龙说不出话,只能忙不迭地点头。
过了会儿,何羡问她:“除了古筝,你的个人生活怎么打算?你才二十五……”
这个问题程西惟已经想明白了,当初刚离婚的时候,她对婚姻和爱情充满了绝望,发誓这一辈子都不会再恋爱结婚了。
可在外面走了一圈,她对于这方面,心态也渐渐平和了。
“我没有一辈子单身的打算,遇到喜欢的,还是会结婚。”
何羡欣慰地竖起大拇指:“这才是我认识的程西惟,讲真,你跟孟景忱结婚那两年,我都快不认识你了!”
程西惟想了想过去那两年的状态,不止何羡,连她自己都要不认识自己了。
以前跟孟景忱还处于热恋期那会儿,孟景忱对她的称呼是“小泼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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