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或面熟的人们议论纷纷,还有的撒腿往外跑,看样子是去叫能做主的人去了。
麦家康眼珠一转,立刻学战场上那些战败被俘士兵的孬样,双手抱头,一脸窝囊委屈的样子嘀咕着:“爹娘,我哪里对不起您们了,您们让我替父从军我去了,你们让我用入伍多年攒的饷银养家我也养了,为啥你们还这么对我?给人当上门女婿,以后我待埋进何家的坟地,生了孩子也不能跟我的姓……”
“你念叨个啥,我被金姐儿把脑袋开了瓢,昏昏沉沉醒来就多了你这么个痨病鬼夫君,我都还没抱怨呢!你有什么资格在这嘀咕,看你这窝囊样,难怪你爹娘看不上你,把你送给我何家当上门女婿。”演的真像啊!
若不是刚才跟他对了两句,她都要以为原本的麦家康就是个愚孝的窝囊废了,何雨竹边想边配合的连哭带数落:“”就是我真倒了血霉,先是被何金姐那个疯子开瓢,抢了我娘留下的金坠子,又摊上你这么个痨病鬼……”
他俩这么一演,一个表面委屈,暗示自己代父从军、用饷银养家多孝顺,实际数落父母不公,一个直接挑明了她是糟了何金姐毒手,被抢走金坠子不说,还被偏心祖父母送进麦家门,麦家这门亲不是她愿意的。
这一番表演,令刚得到信,匆忙赶过来的村长、族长、麦家人、何家人以及一些赶来看热闹的人恰好听了个正着,可把一些人气坏了。
原主何雨竹的祖母当即吊起嗓子,大声嚷嚷道:“不要脸的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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