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薄大哥给殷伯也送东西了啊”?
言语儿跳至梵摩楼身边,眨着漂亮的单眼皮问道。
梵摩楼点点头。
之后,言语儿主动出言带梵摩楼去,紫衣少女闻言要陪着言语儿一起,说是去看看殷伯。
梵摩楼耸耸肩,出了言府,牵着长毛驴吊在言语儿身后。
走了一刻钟的路程,言语儿敲开一座宅院的朱红大门,大门上方并没有任何匾额,门外也没有护卫,跟言府正好是两个极端。
开门的是一位身材挺拔的灰衣中年人,看模样也就三十多岁,面白无需须,右脸颊有一道狰狞的黑色伤疤,从颧骨处延伸至嘴角,这道伤看起来像是陈年旧伤了,不知道他遭遇过什么,才会落下这样的伤疤?
本以为殷伯是个老头子呢,没想到竟然是位中年大叔。
“是你们啊,今日来是”?殷伯一脚迈出门槛,双手负在身后疑惑的看着言语儿,但是却没有邀请三人进去的意思。
“殷伯,我们是陪她来的”,言语儿推了一把梵摩楼,远远的跳至一旁,眼神怯怯的看着殷伯。
“殷……”
“殷伯,近来可好”?
梵摩楼刚张口说一个字就被紫衣少女打断了,只见她纤腰轻摆,走至梵摩楼面前,对着殷伯盈盈一礼。
真是哔了狗了!
梵摩楼只觉心里郁闷至极,她宁愿一只大羊驼飘过眼前,也不愿如此当背景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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