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姑娘不必多礼”,薄玄拿起好运笔,上面没有小姑娘手指的余温,依旧清清凉凉的。
薄玄修长的手指按在纸张上,低头执笔。
梵摩楼双手托腮打量两个写字的美少年。
二人俱都长发垂肩,脊背挺直。
言归的神态中带有一股洒脱不羁,薄玄给人一种与他长相不相符的傲雪凌霜之感,还让人觉得好似此人静坐面前,却又距离很远,那是一种看得见摸不着的距离感。
薄玄写完,放下笔,静静的把纸张推到梵摩楼面前,方才小姑娘一直在观察她,不知道她在看什么?
“写好了呀,待会你们俩签个字,戳个印我放快递盒子里就万事大吉了,来,喝水”,梵摩楼带着狗腿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