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中的东西当真对你这么重要?」
「……」
「比我,还要重要?」
「……」
「明白了。」文勍苍白的面孔上飞快闪过数种情绪,却终是平静下来,一笑。「明天,我便可以带你去找他。」
文悠然把他所有表情看在眼中,那抹淡如青烟的笑容不知怎的突地让他想起多年前。当时自己狠心不去在意他被文达然那个禽兽百般刁难时,他也是这样淡淡一笑,母亲的惨死,父亲的漠视,兄长的刁难,家仆的讥讽,让当时年仅十四岁的文勍瞬间成熟起来。至今仍然记忆犹新的,就是他被人抬走时轻轻的回头一瞥,没有责难,没有怨恨,只是淡淡的,仿佛看透了一切般的空彻。然后,他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