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干那个不是没多久就被染上病要不就是碰上个性趣古怪的有钱佬被弄死。
然后,我们拆了伙,他去了红灯区,我去找到一家专门从事‘偷车、杀人之类活动’的组织,借了一把M-9,开始干自己的生意。猜猜在那杀一个人要多少钱?”
艾理斯知道伊恩醒了,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告诉这个人这些,但有一种模糊却又坚定的念头在他脑海里不断闪现着——只要能维持这个人的体温和呼吸任何事情他都愿意试。
“250 美元,我杀了第一个人,一个小商人,他卖假兽药,算他倒霉,他的假药毒死了当地一个小头目的狗。我等在他家门口,他一出现就把所有的子弹打光,然后在有人
抓到我之前逃走。我在那干了3年,直到17岁,很多孩子都干这个,我们大部分时间都躲在一幢破楼里,没有门,窗户全碎了,用黑纸糊上挡住阳光,在那没人喜
欢阳光。我们躺在偷来的沙发上看黑白电视,喝酒,吸毒,我不吸毒,因为我买不起。很多人在口袋里揣圣母玛利亚的图片,很可笑吧,杀手们祈求圣母保佑,但是
我们真的很害怕,谁都可以杀了我们,其它的团伙,受够了每天清理台阶上血迹的愤怒居民,或是警察。我不揣那东西,因为我知道能救我的不是玛利亚,而是我手
里的枪,是我越来越准的枪法。2年以后,我的酬金涨到了1万美金。一天,我经过公墓门口,见到了波文的尸体,他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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