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进拉让的,只是扶着门框的手,指甲已经深深地陷入松软的木里。好在是背对着,否则我真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送扎西平措离开。
他的温柔,关切,就如带满盐的水,灼到我心底的伤口,发出“刺啦啦”的声响。纵使已经决定要嫁他,可我还是好害怕,有一天我会辜负那份深情。我太了解他了,纵使冷眼相对,大声呵斥,可还是会不管不顾地第一个冲到我身边。
“呵……”我自嘲地笑笑,平躺在床上,怔怔地望着天花板上色彩浓烈的花纹。枕上的泪痕湿了又干,迷迷糊糊地睡了好几回,却次次被同样的梦惊醒。
记不清梦见了什么,只是身体好疲惫,可心却迟迟不肯睡去。翻来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