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要求,所以我只是很随意地盘了腿,端坐在禅床上。往日总能闭目静虑的,可今日知道他未在身旁,不禁有些心神不宁。闭眼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偷偷地打量他。他静坐在檀木靠椅上,偶尔望向窗外,偶尔眉头轻皱。神情依旧淡淡的,一如往常,只是墨黑的眼底,眸色如水。
见他一直侧着头,我终是合上了眼皮,心里默念起定心的经文。不知怎的,额头慢慢地见汗了,风吹来,有些微的痒。本来静虑是不该动的,可这妖风偏偏吹得我奇痒难耐,左思右想还是决定挠一挠。刚想伸出手,却忽地感到眼前一暗。虽是闭着眼睛的,但因为正对着窗子,这点光线变化还是能感觉出来。
“呼吸又乱了。”
一股佛香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