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谢严冬只觉得眼前发黑,痛得无法思考。
赵鄞感觉到他的身体在剧烈痉挛,激烈地按摩著自己的性器,强烈的刺激令他再也忍耐不住,很快射了出来。
谢严冬的神智有些模糊,只本能地紧缩身体,绞紧了涨满後穴的欲望,不敢稍稍松懈。
赵鄞微微皱眉,隐约觉得他最近的身体状况好像越来越差。以前他从来没把这个人的身体好坏放在心上,更以恣意蹂躏他为乐。今夜不知怎麽的,却不想再折腾他。他抽出分身,下床去浴室洗澡,边洗边想,也许是因为明天要分派给谢严冬的事情,这才手下留情的吧。
出了浴室,他看著无意识地蜷曲了身子的谢严冬,略想了想,便顺手把被子扔到他身上,然後走出去,回了自己的卧室。
第二天上午,谢严冬从自己房间里走出来时,只是脸色略有些苍白,神情依然平静,步履也还是很稳。
程一泯等在客厅里,对他温和地笑道:“身体怎麽样?”
谢严冬恭敬地回答:“还好。”
程一泯没有露出丝毫异样,平淡地说:“今天白天你好好休息。晚上八点,你到凯宾斯基去,一八二六房间,有位意大利来的科蒂先生,是我们很重要的客人。你去见他,听从他的安排。”
谢严冬神色不变,平静地答道:“是。”
科蒂有五十多岁了,瘦小的个子,花白的头发,是意大利黑手党的教父,旗下有著名的赌博公司,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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