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好者,这却是他意想不到的。
惊异只是短短一瞬,他立刻恢复了医生的冷静,开始仔细检查谢严冬的身体。
谢严冬当初离开南丽湖的别墅时,肩头和腰间的枪伤已经收口,但内部并未长好,这时伤口周围肿得很厉害,热得烫手,显然已经发炎了。他分开那有著美好线条的臀瓣,发现後庭又红又肿,也有炎症。他再详细检查了那些被咬伤、掐伤的痕迹,最後小心地捧起他的双腕,看著那被勒得青紫肿胀的肌肤,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愤怒。
他并不反对SM,人家有这爱好,他自然会尊重,他自己是不喜欢的。而谢严冬很明显也不喜欢性虐待的方式,他是个那麽温柔驯顺的人,在床上总会让人享受到极致的快乐,自己却从来不提任何要求。这样的一个孩子,只应该更加疼惜爱护,怎麽可以这样残忍地伤害?
检查完後,确认谢严冬只是皮肉之伤,昏迷是因为生病、受伤和虚弱,并没有生命危险,他松了口气,为谢严冬的伤仔细抹上了去淤消炎的药膏,随即开了暖气,给他盖好丝棉被,然後去准备药剂,替他输液。
谢严冬一直睡到半夜,才慢慢地醒了过来。
如坠洪炉的灼热感消退了许多,头也没那麽晕了。他睁开眼睛,打量著眼前这个陌生的房间。
房里的大灯已经关了,只有壁脚亮著一盏夜灯,影影绰绰的,看不清周围的事物。
过了一会儿,他才感到身边有人,便慢慢转过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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