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惺惺相惜。
打开许久没碰的游戏,好比开闸的猛兽出山,定要擒获个游龙走蛇,才对得起自己花费的时间。
于是今天下午,张怀武没来上课。
下午第一节课是物理,可谓理科的重中之重,物理试卷一旦难起来,就仿佛一场血腥的屠杀,杀场上硝烟弥漫,死伤惨绝人寰。
正因为此,鲜少有哪一位同学,胆敢放弃一堂物理课。
夏林希转过头,瞧见张怀武座位空了,顺水推舟问了一句:“张怀武没来上课吗?”
“我问问他,”蒋正寒拿起手机,发了一条短信,“可能是生病。”
顾晓曼插话道:“上午他还活蹦乱跳的,怎么下午就一病不起了,一个正当壮年的男生,体质竟然这么虚弱。”
“快要入冬了,也许是换季感冒,”夏林希打开台历,将它往后翻了一页,“去年冬天你也是这样。”
顾晓曼脸色一红,仍然一意孤行道:“女孩子和男孩子不一样……”
讲台之上,物理老师咳嗽一声,拍了拍桌面道:“好了,别说话了,今天我们讲一个磁场专题,大家一定要认真听。”
话音落罢,全班悄无声息。
这一天,直到下午放学,张怀武也没有出现。
何老师在走廊上打电话,联系张怀武的父亲,张怀武的父母早年离异,是由父亲一手带大,偏偏他老爸是个暴脾气,一点就炸。
一通电话打完以后,何老师出门找学生,
第22节(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