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得了空,仪姐儿就会临十张字帖,每天写完了才会睡觉。
贞姐儿呢还小,握笔的劲道还不足,可之前杨卉珍却告诉三娘子,年幼的贞姐儿对音律五韵很是敏感,分明她这双小手都还没有完全长开呢,可弹起古琴来却已经是有模有样音调成曲了。
这不由让三娘子开始琢磨,杨先生最擅的并非音律而是墨画,既贞姐儿对音律颇有天赋造诣,那是不是应该单独给她请个教琴的女先生会比较好?
三娘子对年幼时华先生教他们的“术业有专攻”一说是信奉不已的。做学问这件事,要想面面俱到其实是很难的,毕竟人的精力有限,琴棋书画刀枪武术,男女所长不同,若是全部涉猎只沾皮毛,最终也不过就是个花架子半桶水,那还不如精学一样,深研造诣,将来说不定还能指着这一门学问拼个出人头地,既长了自己的脸,也长了先生的脸,实乃正道。
不过,不管是仪姐儿专心学问还是贞姐儿天赋微显,这两个丫头从来都不是三娘子要操心的对象。三娘子现在头疼的只有一个人——陆谨昱!
昱哥儿和她对着干的姿态是明目张胆的,她让孩子们来吃饭,昱哥儿会填饱了肚子进屋干坐着,她让昱哥儿练字,昱哥儿能花一个下午在整本字帖上画鬼脸,有时三娘子也会不理他,那昱哥儿就会翻墙头、掏鸟窝、入了夜扮鬼吓小丫鬟,闹得思懿居鸡飞狗跳的。
可若是寻常日子他这样闹也就罢了,偏最近阖府奔丧,三娘子怕昱哥儿是个不认轻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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