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戈茫然地摇头,她从来就没有怕过什么,从来只有别人害怕她。
楚成谕看着她的表情,只当她是被吓到了,他说:“那以后更不用怕了。”
林戈看着他,表情好似在问为什么。
楚成谕没说话,只把玩着她的长发,好一会儿,才说:“该午休了。”
林戈点点头,楚成谕扶着她躺下,替她掖好了被角,又伸手把手轻轻搭在她的眼睛上,说:“睡吧,我陪着你,等你睡了我再走。”
林戈握住他的手,把它从自己眼睛上拿下来,却没有松开,她眼也不眨地盯着楚成谕的脸,楚成谕当她还在害怕,握紧她的手,说:“有我在,睡吧。”
林戈闭上了眼。
好一会儿,楚成谕感觉握着自己的那只手力道渐轻,他动了动手腕,将自己的手抽了出来,看着林戈安静睡着的样子,他抬起手轻轻弹了一下她的额头,轻声说了一句:“傻丫头。”
林戈听见门关上的声音,睁开眼,盯着那扇被楚成谕合上的门。她是从小就被训练过控制呼吸的。
但她平生第一次被别人问怕不怕,平生第一次有人哄她睡觉。
被楚成谕握过的那只手上,还残存着楚成谕的温度,她抬起那只手,摸上自己跳动愈渐快速的心脏,原来被人关心的时候,她可以管住自己的呼吸,却管不了这颗鲜活的心。
楚成谕带着楚河往练武场走去。
楚河看着他家主子越来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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