淌浑水。”
徐管家面色一僵,“爷,秦大人刚来安岭县,有所顾忌理所应当,您若好言相劝,秦大人必然听得进去,到时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也不怕他不帮。”
徐潮声:“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呵,你且看看秦府缺什么。”高墙大院,仆侍环绕,若秦潇言是个贫苦书生,徐潮声倒乐意得很。
徐管家低下头,轻声道:“可秦大人不得不帮,唇亡齿寒,若是徐家出了事,秦大人在安岭县也……”
徐潮声瞥了徐管家一眼,树大招风,徐家的窑矿有不少人盯着,这次正好给了由头。
徐潮声冷笑:“威胁他?保不齐他会联合外人吞了徐家的产业,一直拖着也不是办法。还有沉煤,加上今年新的,能应付一阵,明日我去一趟秦府。”
徐潮声出了书房,回了正屋,屋里却不显暖和,他看了一眼炉子,“怎么没烧?”
吴婉道:“我身子好了许多,秦夫人送的药方管用,还早,不必烧金饼。其实烧炭也可以……”
徐潮声吩咐丫鬟把炉子烧上,“你身子不好,仔细一点,家里不差这点。”
吴婉道:“以前不用也受的住,能省还是省些。”她虽不掺和生意上的事,但也知道徐家现在境况不好。
徐潮声道:“身子好了我高兴,不必省,你待得舒服我放心。”
吴婉笑了笑,这些日子她养回来了许多,面色也比以前好看,她看着徐潮声这般实在心痛难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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