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望舒现在露出的表情让他在开门的一瞬间分了神。
洛望舒应该也是才洗完澡,身上套着和乔溦同款的乳色浴袍,皮肤透着被热水蒸出的淡淡粉色,一双眼睛被水汽氤氲得剔透清凉,发梢也是湿漉漉的,就在两人相对站着的时候,一粒水珠从发尖垂落下去,贴着脖颈的曲线滑进浴袍的衣领里。
乔溦本能地做出一个吞咽的动作,直接把他拉进来,避开空调的出风口,将手里的毛巾盖到他头上擦起头发:“怎么不把头发擦干?万一着凉怎么办?以为夏天就不会感冒吗?”
这语气,活像一个老妈子。
洛望舒乖顺地任他把自己拉到身前,毛巾边缘掠在脸前,他不得不半眯起眼睛,倒是一声没吭。
他也没想湿着头发过来,只是在自己房间里的时候他犹豫了太久,心里也生出几次退缩的念头,最后索性趁着底气正足先到乔溦这里来,省得自己后面又发虚犹豫。
就像乔溦说的,一条路走到最后需要的勇气还有彼此给予的。乔溦所想的所做的事情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洛望舒能给他的勇气和安心,暂时就只有这个了。
他深深地呼吸,暗暗给自己打了打气,等乔溦准备收手的时候蜷着指尖拉住他的手腕,抬头看向他:“……我今天出去买东西。”
“嗯。”叛逆期迟迟到来的小朋友愿意袒露心迹,乔溦欣慰地在他身边坐下,把毛巾叠了两层搭在沙发后面。“我知道,发生什么了?”
“除了彩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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