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一概不论,以你性情,要你抛开玉京,抛开军师,抛开身边兄弟......你,你当真做得到么?」
白衣少年默然半晌,神情苦涩,强作镇定:「你和军师都知我,你却为何不肯给我机会......罢了!」他声音忽然变得决绝冷然,「既是从此无缘,今后也就无须再见......相见争如不见......」
他面上虽做决然,只是这最后一句,终也是情怀难禁。
清明忽然睁开眼。自己仍伏在桌上,面前的一杯茶已经凉了,原来却是南柯一梦。
多长时间没有梦见从前的事情了?他忽觉心头火烧一般,周身却又如置于寒冰之中,那种冷直可渗到骨髓里。双手颤抖,身上也打起颤来。此刻窗外阳光明媚之极,他却分毫不觉,心中不由一紧,知是寒毒又一次发作。
好在这一次发作时间并不长,半个时辰后,身上寒冷已是慢慢消去。清明自知是今日与燕然激战之故。然而寒冷虽去,那种烦乱不安之感却又慢慢升了上来。
这在清明,几乎是绝无仅有之事。他背了手,慢慢踱出房门。
阳光明晃晃的照在地上,树影婆娑,光晕摇曳,一切实在都是再正常不过的景象。
正出神间,忽见一个人急匆匆的走过来,清明识得他是客栈里一个叫程三的伙计,于是点点手叫他过来。
那程三十分伶俐,走过来先行一礼,方笑道:「于公子,你老叫我有什么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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