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武功胜在气势,但若不是取人性命,单是比试,自然难把自身优势全然发挥出来。」
清明叹口气,潘白华说的道理他自然明白,但身为一个武学高手,能和另一个高手全力较量一番,却是最大心愿。
当下二人又闲话了一会,潘白华自去书房处理朝堂事情。
范丹臣入书房之际,潘白华正坐在窗下,把玩手中一个小小瓷瓶。午后清淡阳光照在他面上,华贵雍容之间带着温柔可亲,实是令人见而忘俗。
「这是......」范丹臣注意的却是那瓷瓶,一见之下却不由脱口而出「寒水碧......」却又省得不对,硬生生把「解药」二字咽了下去。
潘白华手中,原来一早便有寒水碧的解药!
潘白华抬起头来,和颜悦色地道:「范先生原也识得。」
范丹臣心中暗惊,面上却分毫不敢表露出来,「相爷原来心中早有主张,倒是丹臣多虑了。」
潘白华淡然一笑,「不然,先生睿智,日后这等建言,还请多多益善。」
他缓缓转动着手中瓷瓶,似是说与范丹臣听又似自言自语:「也只得眼下做些伏笔,否则将来万一有变,这个人,实是极难制住的......」
虽然范丹臣对清明一事亦有相同劝谏,然而当此时分,他心中仍是不禁一阵凉意。
十一 生死茫茫
到第三日夜里,清明体内寒毒已然拔完,手上纱布业已拆去。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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