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意。只因这些机密,多知道一分便多一分危险,于公子也是深知将来可能被玉京除去,故而才想方设法不让沈南园参与进来,是也不是?」
这次换成清明叹了口气,忽然站起身来,向他深施一礼,倒把范丹臣弄得一怔,「于公子,你......」
「范先生,实在对不住,我从前小觑了你,现在看来,先生果然不愧是潘白华手下第一号谋士。」清明正色道。
范丹臣不由想到昨夜自己对小潘相言语,抬眼望向清明。清明恰好也正看向他。二人相视一笑,只这一笑之中,惺惺相惜之感,油然而生。
然这一笑后,清明却又道「范先生,方才你下一句是不是要说‘既然两方都容不得,眼下只有潘相才救得你,不然改投到相爷手下'?」说这话时他一脸无谓笑意,却是平素那个清明又回来了。
被他这般先行挑明,范丹臣反不好说什么,只道:「于公子既已知这种种情由,为何又甘为玉京做事?」
清明笑道:「我是玉京人。」
范丹臣略有不解,上看下看,再怎么看,清明与那等忠君爱国之士也未免差的太远。
清明一笑,「范先生千万莫把我想的如何忠谨尽责。只不过在玉京生长二十几年,放不下,做点事而已。若是玉京降了,自然是好事,少死许多人;要是最后依然打起来,没办法,那也不是我能阻挡的事情......」他忽然住了口,惊觉自己方才说得已经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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