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十分安静,从发车到抵达目的地,没有人开口说话。
喻宝昀下车前交代司机:“麻烦你送他去他要去的地方。”
旬言到这时才开口:“宝昀。”
她已经打开车门准备下车了,听到他唤她,又回过头看他。
车里很暗,根本看不清他的脸,他也没有正面正视她,只是徐徐说:“晚安。”
她心里咯噔了一下,但没有让自己停顿太久,很快下了车。她等车开走以后才回身往家中走。她掏出钥匙准备开门时,听到有人在楼顶的阳台唤她。
“宝昀。”
她抬起头,借着路灯的光亮朝上看去:“外婆?”
外婆喊她宝昀,意思是这会儿人是清醒的。她连忙开门,跑到四楼,见外婆悠闲的躺在竹制摇摇椅上,这才放下心。她搬了凳子坐在外婆旁边,随手拿来把蒲扇赶蚊子,并柔声问:“你怎么还没睡觉啊?”
外婆说:“刚才梦到你外公了,心里有点闷闷的,想出来吹吹风。”
她笑着问:“外公跟你说什么了?”
外婆摇摇头,叹道:“很想记住他跟我说了什么,可是一醒过来就忘记了。”
她安慰说:“梦里的东西很难记住的。”
外婆赞同的点点头,转而问她:“刚才谁送你回来的啊?”
她说:“同事。”
外婆直起身子靠近她,故意吸气往她身上闻:“你身上有酒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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