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面的,特别是初到北京读书,她吃不惯北方的饭菜,特别想念家中的汤汤水水,哪怕只是用煤气炉煮出来的泡面汤都格外地诱人。后来读研,她搬到校外住,因为有旬言这个厨艺高手在,她仍不进出厨房、不会做饭菜。若是哪天旬言因为什么事把她惹恼了,只需一碗三鲜伊面,放两个鸡蛋加些青菜端到她跟前,她纵使再生气,也会很快原谅他。
是了,那个粤诚的副总、张英怡的女婿、王心洁的丈夫,旬言,曾是她喻宝昀的男友。她二十一岁认识他,半年后成为他的女朋友,直到她读完研回到本市被劈腿,前前后后不多不少,一共四年半的时间。一千六百多个日日夜夜,说起来好像很长,但其实他们散伙也已经一千多个日日夜夜。
时间才不等人,无论是快乐还是悲伤,它会一并带过。
今晚这两包三鲜伊面让喻宝昀又想起了不该想起的过去。她觉得浑身发冷,果然还是穿的太单薄了,坐在街边,放松了警惕的脑袋很容易被邪风入侵,发晕发胀,是要感冒的前兆。
翌日,她果然感冒发烧了,早上起不来,只得打电话向阮绍祁告假。
她声音低沉沙哑,说话时明显中气不足,阮绍祁爽快地批了她的假,并说:“加班加到生了病,这医药费我报销。”
她说了谢谢,再不多言。挂了电话,整个人裹在被子里冷得发抖。
杨娇枝找来退烧药给她吃,又往她身上加了两床厚棉被并开了空调热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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