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徽末昨晚揽镜自照后的大作全靠神来一笔的燕尾夹强行挽尊,但睡觉的时候他的头发上总不能夹着一只燕尾夹。
等他起床洗脸,那点刘海儿被水沾湿都贴在头顶,自然没有什么存在感。现在距离他洗脸那会儿已经过去了将近半个小时,沾湿的刘海儿早就干了,自然要支棱起来刷存在感。
现在的问题就是,他的刘海儿太有存在感了,还不如之前连眼睛都遮了大半的门帘。
“怎么像是狗啃似的。”
不待林徽末想好说辞,何父的评价已经十分自然地出口了。
林徽末:“……”
林徽末艰难地咽下白粥,他扯了扯嘴角,努力装作不在意地道:“哦,刘海儿挡眼睛了。”
所以,他就下剪子了。
男生嘛,不需要那么讲究,随便两下,他现在看世界岂不是已经很清楚了?
林徽末努力用眼神来表达出如上这句话来。
何父:“……”
“噗。”何母差点没被咸菜呛到,她偏过身,缓了一下,转过头看向林徽末的目光里满是强忍的笑意,道:“有点,嗯……”顿了一下,何母略过评价,继续道:“一会儿妈给你修修吧。”
这点手艺,她还是有的。虽然以着儿子给她留的底子,能挽救到什么地步还真不好说。不过,她儿子生得这么好,褪去了这段时日的阴郁,这样明朗又帅气,就是顶个锅盖头也是世上最帅气的男人,哦不,小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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