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这安静没保持到唐净读完一首诗的时间。他胳膊碰了碰唐净,视死如归:“发卷子了。”
唐净抬头看,学委和班长抱了几摞卷子到讲台上。
他倒不是很担心,虽然刚来不清楚其他人的水平,但自己答题的时候感觉还不错,没怎么卡,摸不准的题目没几道。
数学卷子发到手上的时候他看了眼:147
翻到后面,最后一道大题的步骤有点问题,扣了三分。
程年凑过来:“我去,很高啊。”
班长带了个黑框眼镜,看着很有亲和力的一个阳光boy,发卷子看到高分还念一下恭喜,他从隔壁组跨过来,献宝似的高声预告:“咱班唯一一个满分——”
在瞩目中班长把那张卷子扣在了步诀的桌子上。
扣完他惊了:“我操,你脑袋怎么回事?”
步诀扫了眼卷头上的150,预感到今天要被问一天脑袋怎么回事,他感到浓浓的绝望,甚至想请个假,含糊道:“被门夹的。”
程年把自己的卷子折起来塞书里了,他指着唐净控诉:“我坐你俩附近真的压力很大,这是对我自尊心的打击,一门甩我好几十分。”
“不好意思,”唐净诚恳道,“以后有不会的题目可以问我。”
他这一刀扎得人没脾气,程年无奈地叹了口气,委屈道:“好。”
陆陆续续的其他科卷子也发下来了,整体都还行,政治历史选择题错多了点,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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