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叶暄就离家出走了,一走就是两个多月,唐净军训那天才听段韵容说他回来了。
唐净知道段韵容这两年有多辛苦,身体上的,精神上的,她像一根绷紧的弦,日夜陷在阴霾里不得放松。唐净每天都在担心这根弦断掉,所以当他知道段韵容有了新感情之后更多的是开心和轻松。他希望她过得好,和从前一样漂亮骄傲,有新的明媚的生活。他不希望因为自己的原因给段韵容造成哪怕一点点的阻碍。
所以他提出和奶奶一起回原城念高中,其实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并没有觉得很困难,是两全其美的一件事。之前不想提,是觉得牵涉了太多不愉快的事,提到一个,就得解释更多。好在迟爷爷很多都已经知道,不需要他多么详细地再去剖开自己,假装轻飘飘地说起那些至今还希望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
浮漂动了动,唐净等了一等,待鱼咬紧再提竿,老迟站起来帮着把鱼从钩上取下来放进桶里。老爷子没多说什么安慰的话,大手在唐净头发上揉了两把,夸他“好孩子。”
“今天第二次说了,”唐净笑了笑,温和乖巧,小声说,“我也觉得我是好孩子。”
傍晚收工,夕阳沉落,彩霞漫在天际。
迟悠醒了有一会了,摸了摸脸,把帽子戴回唐净头上,说:“谢了。”
她有点心虚,主动去拎那小半桶鱼,唐净在后面说什么她也没有听清,大步走在前面。
老迟路上一直在嘀咕着研究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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