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曦小声地唤了一声。
女人抬眼，盯着她，那眸中的恨意与凄然让慕云曦小小的身子僵了僵，本能地后退了一步。
女人似是嗤笑了一声，收回视线。
“滚回你的房间去。”女人，也就是妘璟冷冷开口。
慕云曦没有走，定了定神，走到了妘璟的身边，蹲下身，想要拿走她手中的酒瓶子，却被她按住了手。
“你做什么？”妘璟问道，喝了酒的嗓子干涩嘶哑。
慕云曦解释：“妈妈，喝酒伤身，别喝了，要是爸爸知道了会心疼的。”
记忆中，母亲每每想起父亲就会如今天这般，借酒浇愁，脾气也会变得十分古怪，阴晴不定。
妘璟忽然一把推开慕云曦，神情狰狞地看着她：“不要跟我提那个混蛋，你也滚出我的视线，你们慕家没有一个好东西。”
慕云曦猝不及防被推倒在地，眉心一皱，看向了自己的手，刚才她的手不小心落在了一片碎玻璃上。
鲜红的血珠绽放在她的掌心，妘璟和慕云曦同时愣了。
血液滴落，混合着地上的酒液，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和酒的混合气味。
妘璟像是忽然反应了过来，一把抱住慕云曦，哭着说道：“云曦，对不起，妈妈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慕云曦皱着眉，强忍着手上的疼痛，安慰着母亲，“妈妈，我没事儿，你不要哭。”
妘璟松开女儿，跌跌撞撞地跑到电视柜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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