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误以为那人是太子殿下,如今想来,那人身份未定,不知是何许人。”
皇帝点醒了他,温岭仿佛自己做了什么十恶不赦之事一般,目光铺满愧疚。
这样的态度取悦了皇帝,皇帝脸色缓和了许多,唯有声音遥遥,好似从天边传来一样:“皇子流露在外,原本就是我皇族的失职,我听闻皇兄归来,心里挂念,特意想去把他带回皇宫,我们是骨肉至亲,感情深厚,原本朕以为他在南山数年,受尽苦楚,心中悲戚,可朕一见那人,他根本不认识朕,朕也不认识他,不知是谁设下这局,倒是爱卿认错了。”
温岭道:“原来是臣误会反贼。”
皇帝听了这话,骤然放松,语气中颇带有赞赏道:“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