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小姐叫我温岭就好。”那日男装,她就该认识自己了,如果戚念自己不愿意说,温岭不会去揭破。
可现在温岭心里存了浓重的疑惑,自从戚念走后,他日日做梦,还是那从前的梦,可细节却愈发的清晰,他每每前去上朝,每日遇到的事情都和梦里别无二致,若说哪里有不同,那就是戚念,梦里她没曾男装找过自己,也没曾出现在这里。
他眼神幽深,如果没记错,这里会发生一起命案,案子里面会牵扯到清河王。如果戚念也知道,那她来这里是完全有理由的,她要阻止那个旁系子弟。一旦这样想,温岭心又活泛起来,可也抽疼了起来。
“那折个中吧,温公子,这样可好。”戚念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