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日子。孟舒苓的弟弟孟霄在那里读书,每到十五这日,孟舒苓都会去白鹭书院看望他一次。
“这月十五,二哥还和我一起去吗?”孟舒苓问道。
“怕是去不成了……”孟澈说到这叹了口气。
“为什么呀?那大哥呢?”
“皇兄估计也去不成了。七八月要防汛,这时候也该准备了,今年父皇有心将这事交给皇兄,我恐怕也不得闲。”孟澈看起来也颇为烦恼。
李明晔见此,便劝说道:“防汛一事又有往年的经验,大殿下亦是足智多谋,二殿下又何须这么愁苦?”
孟澈摇摇头:“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似的,能受得了皇兄那个严厉啊!”
孟舒苓在屏风后听着,也跟着笑了起来。
孟澈和李明晔这一行,也只不过是瞧瞧孟舒苓的身体,看过了,也聊了几句,两人自然不好一直在这,便告辞出了门。
芍药送二人出去,孟舒苓便坐在屋子里,收了方才脸上无忧无虑的笑容。
她是猜到孟澈要来的,她送进宫的消息也有许多日了,也该有回信了。只是没想到李明晔也来了。她心里也说不清是怎样的感觉,她是将李明晔当作哥哥的,可是过去了这么多年,她倒渐渐觉得,恐怕在李明晔心里,有些事情并非三言两语就能说清的。
咻——
一根铜针突然从窗外飞了进来,一下子钉进了床棱里。
孟舒苓抬眼瞧见,顺手将那铜针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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