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奇怪?怎么奇怪?”
“奴婢拖他进了密室,谁知他好似并没有完全昏迷,才进去不久就睁开了眼,奴婢怕他出声就想先堵了他的嘴,但刚一近身,只觉一股酥麻之意流过全身,竟比迷药还烈,之后四肢便再不得动,后来就晕了过去。”
“刚一近身,他就出手了?”饶是孟舒苓小时候还跟着广平王见过些市面,也没听说过这等功夫。
“奴婢甚至没看到他如何出手,只记得有细微的‘呲呲’声响,不知是什么原因。”春兰也百思不得其解。
她晕倒在密室里,还是等那位方公子被带走了,才被郡主给叫醒的。这等无法挣扎,瞬时就使人倒地的功夫,她还真是闻所未闻。
“没看到他如何出手,还有‘呲呲’的声响……”只听着春兰的描述,便觉得这方天扬的功夫着实诡异,“难道他真是外族人?”
“奴婢几年来也接触过一些北方和西南部族的人,只是这等深厚的功力,从未见过。”那方天扬看着并不像是个会武的人,而且,能承受住她一手刀的人,春兰很少见到。种种疑点综合在一起,显得这个神秘来客更加令人捉摸不透。
“郡主,如今把他留在府里,接下来怎么办?”留下鱼饵是为了钓大鱼的,春兰认为郡主肯定会有安排,不会坐以待毙。
原本收到的消息,被送到郡主床上那个人叫段实坚,是王侧妃母家嫂嫂的侄子,可现在实际送到广平王府的人换了,还不知是王侧妃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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