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懒得伪装,直呼他名。段琢星眸含笑,眼波流转,那张宜喜宜嗔的绝色面容在近距离下越显得勾人心魂:“怎么?”
年年道:“别这样,我不习惯。”
段琢道:“贾妈妈不都是这样帮你试温的?”
年年丝毫不给面子:“你又不是贾妈妈。”
段琢的玻璃心裂了条缝,如画的黛眉微微蹙起,眸中如有星光摇碎:“咱俩是什么交情?郡主说这种见外的话,可太伤人心了。”
美人含愁,楚楚动人,便是铁石心肠的人儿也不忍拒绝。
年年:“……”妈呀,这是什么妖孽?饶是她知道他的底细,在这样近在眼前的美色攻势之下,也大感吃不消。
眼看段琢再次欺近,她一时避也不是,不避也不是。若不是没力气,恨不得踹他一脚,让他清醒清醒:这妖孽,明知自己是男儿身,还要恃美行凶,就没有一点自知之明吗?
段琢显然是没有这个自知之明的,他素来的性子,只要他想做的事,千方百计都要做到。年年越是不情愿,他反而越不甘心,偏想试试她的反应。
他双手支在她两侧,倾身靠前。眼看就要得逞,忽然,砰砰砰,门响了起来,已经耳熟的公鸭嗓响起:“段姑娘,我寻了些燕窝,送给令妹补身子。”
段琢动作一顿,脸色倏地沉下。
年年忍笑:“你不去看看?人家也是一片好意。”
段琢磨牙:“哪来的混不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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