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请来坐馆的大儒温允温先生也对他深有好感,主动教他读书。
顺宁郡王被一对儿女吵得头疼,无奈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反正福襄不想要,寿哥儿要收人,两相得宜,那就……”
年年打断他,蛮不讲理地道:“不许他去寿哥儿那里。”
常卓气得差点跳起来:“你讲不讲理?”
年年板着脸:“虽然红尾巴出事是段三害的,但难道不是他办差不用心,没看好红尾巴,才会让段三有可趁之机?”
常卓跳脚:“你这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年年不屑道:“你和我吵架倒不忘词了?”
常卓气得要吐血,半晌说不出话来。
年年拉了拉顺宁郡王的衣袖:“父王,他害了红尾巴,寿哥儿反倒要他做贴身小厮,那不是存心气我?”
顺宁郡王也无语了:这是什么理由?可见年年一副不肯善罢甘休的模样,他又气又是无奈。女儿自从出事后,性情就变得偏激执拗,真要不依着她,只怕还有得闹。
他头痛地揉了揉眉心:“那你说怎么办?”
年年道:“打发他去演武场。”
聂轻寒霍地抬头,不可置信地看向年年。
顺宁郡王为难:“他年纪太小,演武场那边兵器沉重……”演武场地方大,又是露天,在那里又累又苦,可以说是整个王府最不受欢迎的活了。
常卓怒道:“你还讲不讲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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