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远舟都是一愣,两人不知不觉都松了手,总算暂时休战,只不过发蓬衣乱,身上挂彩,样子都不怎么好看。
段三面现狐疑:“什么二姑娘?”
年年下巴微扬,指了指碎了一地的药瓶,高傲地道:“二姑娘给聂小乙送了药,我奉她之命,过来看看聂小乙的恢复情况。”
段三看着釉质精致,下人房绝对不该出现的青色小瓷瓶,再看看年年小小年纪,浑不似寻常姑娘的气派,脸色渐渐变了。
他刚刚居然没注意到!
年年板着脸,尽显狐假虎威之势:“怎么,你是不是还要嫌二姑娘多管闲事?”
她年纪虽小,气势却足。段三为她声势所慑,气焰一下子弱了下去,脸色变了几变,慢慢弯下腰去:“误会,误会,二姑娘慈悲心肠,全是小的不知事。”
年年趁胜追击:“这药怎么回事?”
段三哭丧着脸:“是小的一时失手。”
年年不满道:“二姑娘慈悲为怀,赐下药来,却被你毁坏。我不管,聂小乙但凡有个三长两短,坏了二姑娘的好意,唯你是问。”
段三大惊失色:“小的不是故意的,小的只是一个小小的马奴……”
年年打断他:“若有不服,你只管和二姑娘当面分辨。”
段三顿时哑火。他连进内院的资格都没有,哪有胆子为这种事凑到孟葭面前?心中却是不甘心,他和聂小乙早已势同水火,凭什么负责对方的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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