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官差之所以锁定郝当家来下云知意这个饵,正是因为他的独子在别州犯了事。他急着卖一间赌档的部分股权,好换大笔现银去打点捞人。
郝当家闻言咽了咽口水,嗓音紧绷:“若我……将你杀了呢?这会儿码头上可有我的人。”
云知意岿然不动,仍旧目视江边:“那你试试。”
郝当家的手指动了动。
下一瞬,他惊骇瞠目,右膝骤软,踉跄打跌,单腿跪地才勉强稳住。
他面色刷白,慌张环顾四下。
每棵树看起来都无异样。这让他嗓子紧了紧,忙不迭赔笑:“玩笑而已,冒、冒犯了。”
云知意点点头:“事情就这么定了?请郝当家尽快与那几个小东主斡旋。你要的现银早就备妥,希望你在三日内拿契书与账本来换,过时不候。”
“一定,一定。”
郝当家应诺叩首后,恭恭敬敬退出了小树林。
——
稍顷,云知意转身道:“子碧,你下来吧。”
有圆圆脸的青衣少女自枝繁叶茂的树梢翩跹而下,落地无声。
上一世云知意没有动用近在咫尺的宿家人,这次她打定主意不再任人暗算宰割。
在官驿昏睡三日,最终决定还是要查这案时,她就第一时间命人往宿家传了讯。
宿家在距邺城不远的松原,寒门平民,却世代习武,通常以揭官府悬赏通缉令、帮忙抓嫌犯领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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