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解,即便是睡着了,刚才老钱那番折腾,它也该醒了。
“莫非是个聋子?”
不知江流儿脑子里在想什么,就像当初冲向丁碧时那样,忽然间,鬼使神差的,他伸出了脚。
竟然在虎尾巴上踩了踩。
你还是那个踩虎尾少年没有一丝丝改变。
虎尾软塌塌的。
江流儿从巨树身后跳出,被眼前景象震惊。
一头母虎软趴趴躺在树下,贴着地面的小腹被撕开条一人多长的伤口,老虎身上的血早已流干,树下被染成殷红。
一只毛茸茸的虎崽蜷缩在母虎身旁,对着江流儿低沉嘶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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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流儿掏出随身携带的鱼干,递到饥肠辘辘的虎崽嘴前:
“吃吧,浑河的鱼,很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