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贼能把你手机给偷了?”周晏城几乎是吼的,“没靳尧在,你就窝囊到这个地步!”
许泽恩的表情因为那个名字被提及有一丝皴裂,他垂下眼睫,安放在大腿两侧的手臂开始微微颤抖。
周晏城定定看着许泽恩,这个跟他相交了二十多年,论智计谋略,论心黑手狠,样样都能跟他比肩的人,如今把自己弄成这么一副不人不鬼的样子!周晏城眼睁睁看着他把自己活活装进一个不见天日的棺材里,行尸走肉,以自虐为乐一般地活着。
“许泽恩,”周晏城指着他,指尖都直打飘,“是不是靳尧一天没找着,你一天就不把自己当个人?如果他死了,你是不是也就不活了?”
许泽恩的睫毛飞快颤动着,像是被按上了马达的蝶翼一般,他固执地倔强地抗议:“他没死。”
“是!他没死!”
“周晏城!”
何沿气急败坏,他把周晏城拉到一边,低低咆哮着:“你冷静点,你忘了,我们都是重生而来的人,我们领教过宿命的可怕,我们知道所有的过错都有惩罚,天意不让这两人今天相遇,你这样横加干预,只怕并不是真的在帮助许泽恩!”
周晏城的满腔怒火瞬间像是一个膨胀的气球被针尖戳破,何沿的话一下子戳中他心里最柔软的部分,每个人都应该为自己的过错付出代价,如果这是许泽恩应该承受的,他的确不应该横加干预。
“走吧,”周晏城呼出一口气,拉上何沿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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