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明日自会想法说服秋庄主,不过,进入秋逸山庄后,还请太子唤我一声沈堂主。”
“东篱草堂堂主沈东篱?”林涧之眸中掠过嘲讽之色,“在外行走就用这么个小名头,真是委屈了翯王。”
林伊人道,“若无其他事,臣弟就先行告退了。”
“嗯。”林涧之衣袖轻摆,不再言语。
眼见林伊人身影消失在长廊之后,林涧之道,“无相。”
“太子。”一个鹰嘴鹞目、其貌不扬的中年男子,从暗处走了出来。
林伊人蹙眉道,“林伊人怎会知道父皇安排我去娄焘巡查水利一事?”
无相道,“翯王府一向耳目众多……”
“不对。”林涧之抬袖打断无相,“娄焘巡查涉及当地官员治水贪腐,父皇反复叮嘱要低调行事,交办之时除了我与韦鹄旦,并无第四人在场。”
“太子,”无相迟疑一瞬道,“恕属下直言,覃贵妃日日陪伴皇上左右,对翯王府而言,朝堂上下又怎会有真正的秘密?”
“覃贵妃……”林涧之口中默念,只觉湖面粼粼波光晃得人心烦意乱,“子衍若不是靠着她,怎会如此讨得父皇欢心!”
无相道,“五皇子性子简单,只要少了左膀右臂,何愁对付不了他?”
“可覃贵妃深得圣宠,林伊人软硬不吃,子衍母舅吕氏一族又小心谨慎,未曾犯错,你让我如何剪去他的羽翼!”林涧之在竹亭下来回踱着步,心中愈发恼
第二十七章 暗斗(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