钰总是留有余地,令他险胜。
待赵朔品出其中意趣后,这才渐渐着力。
起先赵朔十局胜九,渐渐转至只能胜三。不到半个时辰的功夫,便满盘皆输。
赵朔正是争胜的年纪,又身为天子,自不肯服输。又一连玩了十数把,这才终于险胜一把,立时昂首道:“都说少师算无遗策,终究还是百密一疏。”
“陛下聪慧,臣自愧弗如。”谢钰轻赞了一声,起身换了一直伺候在旁的重瑞与赵朔对局,自己则立在一旁静观。
赵朔也知晓自己与谢钰玩棋输多赢少,没什么趣味,如今正是见好就收的时候,便没阻拦,当即便与重瑞新起了一局。
谢钰看着赵朔连赢两局,在第三局正焦灼的时候,开口与赵朔辞行:“臣还有人犯要审,便先行告退了。”
谢钰是天子少师,为君王辅弼之官,而审人犯,却是大理寺卿的分内之职,原本是八竿子都扯不到一块去的两件事。
但此言一出,满殿的从人皆是眼观鼻,鼻观心,无一句异议。
也并无半分讶异之态,似是司空见惯了一般。
赵朔正玩至兴头上,头也不抬,只随口应了一声,算是答允。
一旁伺候的宦官躬身过来,为谢钰引路。
两人行至山河屏风前时,赵朔也赢下了手里这局,这才回过神来道:“你且等等。”
说罢,只一抬手,重瑞便轻车熟路地将一旁搁置在龙案上的奏章理
第9章(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