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袖口展开在她的手心里。
深蓝色的袍袖上犹有泪痕,却已浸透了金丝,渗进了缎面里。
折枝轻轻一愣,旋即垂首,乖顺地将上头的水迹轻掖了掖,直至浅淡到看不出区别,这才抬眸望向他。
谢钰却早已收回了眸光,恢复了初见时的疏离。此刻正重新执笔添墨,去绘那张未完成的仕女图。
折枝略微直起身来,往他跟前的乌木小几上望去。
谢钰笔下的仕女图已近完成。纸上美人云鬓蓬松,身姿曼妙,却唯独一张秀脸未着点墨,空白一片。
而此刻他调了些明黄色彩,却不曾绘上五官,反倒是在美人的云鬓上又添了一支金簪。
折枝静静看了一阵,愈看愈觉得有些奇怪。仕女图上纤毫毕现,便连美人云肩上的细小流苏都清晰可见,却唯独避开容貌不画。令人不得不对画中的女子的身份有了诸多揣测。
是养在深闺,性子清傲不爱入画的贵女?
是高居庙堂,常人不可窥视的金枝玉叶?
亦或是一位……有夫之妇?
折枝正胡乱想着,上首却传来谢钰带笑的语声:“一直看着,是觉得眼熟吗?”
折枝略微一惊,以为自己的心思被他窥破,面上有刹那的慌乱。
生怕因无意间窥见什么秘密引来杀身之祸,折枝忙低下眼不敢再看:“不……不眼熟。”
谢钰笑了一声,随意转过手中的工笔,以末端轻点上美
第2章(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