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妙点点头,手底动作不停有意避开他那一处,桓行简也不强求,淡淡的,随口说道:“宫宴上,我见到太初了,阿媛总喜欢亲近舅舅你不妨多带她去。”
“嫂嫂病了,自开春以来缠绵不愈,我不好带阿媛总过去叨扰,等她好了且再说。”夏侯妙的手擦过他小腹,忽被轻轻捉住了,在水里摩挲,桓行简那两道浓匝匝的睫毛彻底被水雾打湿,两只眼又黑又亮,“我离家这么久,你可曾想我?”
夏侯妙心里跳得厉害,极力克制,看着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模糊笑意竟有些发痴。他几时这样半真半假逗过她?他对她,总是敬重的,谈不上好,也谈不上坏,两人竟这样做了几年夫妻。
新婚当夜,他曾移开她遮面的团扇,两人饮合卺酒,气息相近时,她听到他低醇的轻笑声:
“太初的妹妹,是么?”
那个时候,他跟兄长走的是那样近,近到让她羡慕。夏侯妙肩头微微一颤,回过神:
“有件事,我跟舅姑请示过了,还没和你说。我父亲的旧友姜修有一适嫁女郎,来了洛阳,本托付给兄长说亲,因嫂嫂病重,兄长怕家中沉闷拘束了她,先送到我这里来暂住。我想过了,不如让柔儿姑且在这住下,兄长家中如今无人能顾及她,不比往日。”
桓行简有些意外,脸上是个毫无异常的表情,淡淡颔首:“你拿主意就好。”
他起了身,稀里哗啦好一阵,夏侯妙把衣裳拿来给他披上,一面垂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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