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透了,再点上几点,示意她抿嘴儿,薄薄上这么一层便已是妩媚鲜妍到极致了。
“夏侯夫人起的是真早,我说我人老觉少,她倒起的比我还早。天蒙蒙亮时,她过来这院怕你是要晏起,告诉我,近两日大都督就要班师抵京,今日先陪她舅姑去北邙山祭祀,你醒后该做什么做什么。”
以往这个时候,在凉州,盥洗用餐后,不是做女红便是读书写字。或者,跟姨母带着一干人去街上看热闹,有西域的胡人吞刀吐火,易貌分形。再不济,还能跟仙仙一道上城墙,趴在垛子那往下看来往的商旅过关卡,驼铃一晃一晃的,头顶上还有苍鹰的清啸,风则在裙角乱窜。
嘉柔略觉无赖,和纨素崔娘把带来的东西分门别类摆好放好,干等夏侯妙回来。
如此过了两天,倒做成几样事:拜见了大都督的夫人张氏,对方端坐上首,面容平和,五官依旧很美,一双眼睛格外地亮仿佛什么都能看透似的。她至始至终没说什么话,最后,只是交待夏侯妙要照料好嘉柔。
夏侯妙又带女儿阿媛过来,正是髫稚之年,雪白可爱,见了嘉柔稍稍怕生,按母亲吩咐脆生生喊了句“柔姨”,倒让嘉柔闹了个大红脸。
在凉州,连喊她姊姊的人都没有,她是最小的,如今已经被人称作“柔姨”了。嘉柔一双眼睛温柔腼腆地带了笑意,望向夏侯妙。
那眼神,有懵懂,有新奇:当了娘的人是什么感觉?她心里乱乱的,又觉得羞,一个大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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