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伤口撕裂不过分。算起来,自太子爷南巡出宫第二日受伤至今,才算终于安顿下来。
“汪汪!”
成彭思绪被狗叫声打断,却见太子爷也睁开了眼睛,像院里望去。
院中,程玉酌低声唤了那狗子,“静静,快静静!”
话一出,狗子安静了,小棉子在一旁抿了嘴笑,成彭见太子爷神色和缓了两分,薄唇微启,开口问道:
“这程司珍,怎么没印象?”
第4章 真是委屈太子爷了
太子爷说这程司珍没印象,成彭竟也想不起来了。
成彭看了一眼小棉子,小棉子回道,“程姑姑在尚功局七八年了,是崔尚功一手带起来的弟子,专门过眼宫里金玉宝货的,寻常倒不常在宫中走动。”
小棉子同程玉酌有交情,不免说起来,“程姑姑做事稳妥,为人本分,太子爷未注意也是有的。”
程玉酌是皇后娘娘一手安排过来的人,小棉子怎么夸都不会出错,且他说得是实话。
赵凛目光又在院里打了个转,见程玉酌拍了拍静静,又将狗子正扒拉着的一盆茶花抱起来,放到了高处,左右打量着不会再被狗子扒到,才唤了静静往后罩房去了。
赵凛低低“嗯”了一声,“宫外情形复杂,滴水不漏才好。”
小棉子和成彭都应了一声,见太子爷面露倦色,便收拾床榻让太子歇息了。
两人退出了东厢房,小棉子擦了一把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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